这里我要插一句个人“拙见”:我发现很多人对“遗嘱”有误解。它根本不是对死亡的认输,而是一种主动的、对自己人生的整理和托付。它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帮你思考“什么对自己最重要”的仪式。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像佘诗曼这样活得精彩的人,反而更早、更坦然地做这件事。她担心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自己珍视的人和事,在自己无法掌控时,能否被好好对待。这才是现代遗嘱最被忽略的情感内核。对了,佘诗曼说她赚钱“辛苦”,这个描述很微妙,她拍戏多年,是公认的劳模,但“辛苦”背后有没有对“价值”的某种执着?欢迎大家聊聊你的看法。
这让我想起昨晚另一个热搜:“淘宝崩了”。数千万人一瞬间的支付焦虑,和蔡磊、欧健们面对的“生命系统”宕机,形成一种残酷又真实的对比。我们烦恼的“系统故障”几小时就能修复,而他们面对的,可能是一场不知终点的等待。蔡磊的选择,像是在用最前沿的科技,对命运做最古典的反抗:身体可以被困,但爱与责任、交流与陪伴,必须找到新的出路。这里有个细节我想探讨一下:蔡磊说“早在五年前”就开始尝试非侵入式脑机设备。据我所知,五年前国内的脑机接口民用化研究和公众认知还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他这个“五年”的时间点,是意味着他几乎是国内最早一批主动接触并测试这类技术的患者之一吗?了解内情的朋友可以指正。
那么,今天,此刻,我们能做什么?我个人的亲身体会是,与其焦虑遥远的未来,不如先做好两件小事:一是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信号,年度体检别偷懒,不舒服别硬扛,你的身体比任何App都更需要“定期维护”;二是试着像整理手机相册一样,偶尔整理一下你的人际关系和情感账户,哪些人值得珍惜,哪些事让你真正快乐。这或许就是我们能从这些新闻里,打捞出的最朴素的“生存方法论”。
说个可能引发争议的观点:我们热衷于讨论“数字生命”和“脑机接口”的未来,但常常连自己手机里几千张未整理的照片、几百个未回复的消息都处理不好。这是不是一种对当下生活的“系统性逃避”?
如果明天是最后一天,你今天会如何“使用”自己? 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答案,或者聊聊你对遗嘱、数字生命、以及如何活在当下的任何看法。这类关于生命、科技与当下的思考,我会常常在公众号里和大家探讨,记得常来看看,我们互相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