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跳出冰冷的数字,看看真实的玩家圈子。坐标上海环球港泡泡玛特旗舰店,周末下午依旧大排长龙。我问了排在前面的几个‘娃友’,他们压根不关心股价,只关心今天能不能抽到隐藏款‘星星人’。一位自称玩了四年的本地资深玩家告诉我:‘外面总说我们是被黄牛炒起来的,但圈里真正活跃的黄牛,我个人感觉连3%都不到。大家抽盒、换娃、改娃,更多是出于喜欢和社群交流。’他还提到一个有趣的细节:很多人质疑LABUBU之后没有新爆款,但据他观察,近期线下主推的‘星星人圣诞礼盒’,在二手市场的溢价甚至一度超过了LABUBU的某些款式。这个细节,你在做空报告里几乎看不到。报告只看到‘供货充足’,却没看到饥饿营销策略的主动调整——公司现在更想服务好真实消费者,而不是让产品囤在黄牛手里。
第三,也是最具争议的一点:潮玩的价值到底在哪?是财务模型里的增长率,还是我们愿意为一份情感记忆支付的溢价?我亲测过,把一个labubu放在工位上,带来的情绪价值远超它的标价。市场总用‘缺乏新增长点’来质疑,但一个健康IP生态的建立,本就需要时间沉淀,迪士尼也不是一天建成的。有人说这是‘炒作的泡沫’,但我更愿意称之为‘共识的价值’。当数百万人因为同一个IP形象感到快乐、产生联结时,它的价值就已经超越了玩具本身。这里故意放一个可能被纠错的‘小瑕疵’:很多人以为泡泡玛特的核心用户是95后,但据我个人在几个城市漫展的观察,消费力最强、收藏最成体系的,其实是85-90年段的‘初代二次元’,他们有着更稳定的收入和为情怀付费的强烈意愿。这个用户画像的偏差,会不会导致市场低估了其基本盘的稳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