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计算再破纪录,为何身边人依然觉得“与我无关”?
先说最近刷屏的‘祖冲之三号’量子计算机。新闻里说它在合肥的实验室再次打破世界纪录,这当然牛。但当你跟合肥本地一位开了十几年出租车的王师傅聊,他会苦笑说:‘天天拉人去科学岛,听他们聊什么量子比特,可我闺女大专毕业,在厂里做的还是十年前那套活,工资几年没涨。’ 这种割裂感,就是我们讨论的起点。你去合肥科学岛附近转转,高端实验室楼宇气派,但一街之隔的餐馆老板会告诉你,来这里吃饭的科研人员讨论的都是百万千万的项目,而他的菜单价格,五年只敢涨了两块钱。创新灯塔的光芒,似乎并没有均匀地照亮塔下的每一寸土地。个人觉得,我们过度关注‘从0到1’的颠覆,却可能忽视了‘从1到100’过程中,那些被甩下车的普通人。这里有个可能记错的小细节:我记得‘祖冲之号’系列最初的突破性论文,好像是在2019还是2020年左右首次登上《科学》杂志的?欢迎懂行的朋友指正。
从工业机器人到绿电,我们是否在为“科技失业”买单?
再看产业升级。新闻里说工业机器人产量大增,每3度电里就有1度绿电。我前阵子亲测,去浙江义乌的一个‘智慧工厂’参观,机械臂焊接确实精准,车间几乎看不到人。带我们参观的本地经理老李私下说,一条产线换上去年最新的迷你焊接机械臂,效率提升30%,但也优化了(他的原话是‘优化’)近一半的熟练焊工。‘他们很多都四十多了,转岗培训学新东西,难啊。’ 而所谓的绿电,我老家在甘肃,那边建了不少光伏电站,征地时给乡亲们的补偿,头几年还行,但后续的运维、收益分成,很多老乡根本搞不清,只觉得‘地没了,电送走了,我们得了点小钱,然后呢?’。这种技术进步带来的普惠性疑虑,是个扎心的现实。网上总说‘机器换人’是趋势,但很少深入聊,被换下来的‘人’,去哪儿?
进博会广交会的光环下,普通人的“创新获得感”在哪?
最后说说热闹的进博会、广交会。新闻说意向成交额创新高,外资持续加码。这当然是开放和信心的体现。但我一个在上海做外贸中介的朋友吐槽:‘场面是宏大,但门槛也越来越高。以前小公司还能去蹭个摊位,现在几乎都是行业巨头和地方政府搭台唱戏。’ 他说出了一个残酷的对比:网红打卡的是国家会展中心里炫酷的‘未来出行’概念车,而他那些做传统零部件外贸的本地客户,私底下藏的焦虑是订单被越南、墨西哥分流,利润薄如刀片。创新驱动的大循环,在打通一些‘主动脉’时,是否无意中挤占了一些‘毛细血管’的生存空间?这值得我们探讨。比如,我记得去年广交会线上平台的注册流程有一次比较大的改版,据说让不少年纪大的外贸从业者很不适应,具体改了哪几项,我印象模糊了,有没有亲历者来聊聊?
所以,创新这枚硬币,一面是国力的飞跃,另一面则是社会结构的细微重构与阵痛。我们欢呼里程碑时,也需要凝视那些被里程碑影子遮挡的角落。这不是否定创新,而是希望创新的果实,分得更匀一些,接地的温度,更高一些。最后想问问大家:你感受到的‘创新’,是让你离未来更近了,还是让你更焦虑了?这类关于时代与个人的话题,我会常聊,记得常来看看,我们一起把现实摊开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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