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广场“出走”又“回归”:王健林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烟台芝罘万达广场这场“一日游”,堪称教科书级的资本腾挪。去年7月,万达将它卖给新华保险旗下的基金,套现离场。时隔一年半,王健林通过实控公司上海万达锐驰回购,仅仅一天后,又迅速转手给一家注册资本仅1000万、成立仅三个月的新公司“苏州联商玖号”。这家公司法定代表人牟舟关联着37家与万达相关的企业,基本可以判定是万达的“自己人”。这种“闪赎闪卖”,个人认为绝非心血来潮,更像是为了满足特定财务或法律要求而设计的精密步骤。有分析称是为优化报表、隔离风险,为万达商管上市铺路。这里埋个钩子:报道称接盘方之一是“浙商金汇信托旗下丽水联睿荣通”。我查询相关工商信息发现,该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疑似为某知名资产管理公司,但该公司近年来在商业地产领域的公开动作并不多。熟悉信托或不良资产处置的朋友,能否聊聊,这种结构在复杂地产交易中通常扮演什么角色?
更值得玩味的是,王健林为何独独对这座广场“念念不忘”?要知道,他今年5月刚以约500亿的价格,将48座核心广场打包卖给了太盟投资等财团,失去了对万达商管的绝对控制权。相比之下,烟台这座2014年开业的广场,无论在区位还是估值上,都绝非顶级资产。我查了查这座广场的底细:它位于烟台芝罘区核心商圈,但并非城市绝对地标,周边商业竞争激烈。个人推测,保留对它的某种控制或“操作”通道,可能具有超出资产本身价值的战略意义——或许是作为未来资产证券化(如发行REITs)的“种子资产”,或许是维持在该区域商业影响力的一个“楔子”。对于万达这样盘根错节的企业帝国,有时一座广场不只是一个物业,更是一枚关键的“棋子”。你觉得,在卖掉了那么多核心资产后,王健林费心操作这座非顶级广场,最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无论资本操作如何眼花缭乱,万达面临的债务大山依然真实。截至2025年5月,万达商管总负债约2990亿元,账面现金仅116亿,年内到期债务高达400亿,资金缺口巨大。所谓的“轻资产转型”,很多时候是迫于无奈的自救。我咨询过一位从事商业地产投行的朋友,他说:“万达的轻资产,本质是把重资产卖给外部资本,自己保留管理和品牌输出权。这能在短期内回血,但长期看,失去了资产增值的最大红利,也把命运部分交到了资方手里。”更关键的是,万达商管四次冲击港交所IPO失败,核心障碍就在于其“地产属性”难以剥离,以及关联交易复杂、独立性存疑。这次“闪赎闪卖”的操作,虽然可能优化了单个项目的报表,但也让本就复杂的关联交易网络更加扑朔迷离,反而可能加深监管对其“为上市而上市”的疑虑。你认为,万达商管要真正渡过难关,是应该继续钻研这类资本魔术,还是必须彻底进行一场“刮骨疗毒”式的业务与债务重组?
王健林的“魔术”展示了顶级玩家在债务困局中极限操作的智慧与无奈。它提醒我们,商业世界的表象之下,永远是资本、权力与规则的复杂博弈。当大佬都在玩“闪赎闪卖”的游戏时,普通人更该看紧自己的钱包。最后想问:你看好万达通过这种“财技”走出困境吗?关注本号,带你穿透财经迷雾,看懂商业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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