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童年记忆,充满了水的味道。夏天在江边浅滩摸蚬,傍晚跟着爸妈在滨江路吹风散步,看两岸灯火一点点亮起来,倒映在江面碎成金箔。发大水(汛期)在安全区看浑浊的江水滚滚而下,也是独特的“童年限定景观”。水,塑造了我们的性格底色——有包容的胸襟,也有柔中带刚的韧性。这份被江河环抱的安全感与灵动,是刻在骨子里的水韵乡愁。
我们可能是最熟悉“爬山”的城里人。周末不是去丹霞山看阳元石、阴元石这些“自然奇观”(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从小看到大),就是去森林公园徒步。我们的城市道路也充满“惊喜”,可能拐个弯就是个大坡,电动车都得吭哧吭哧往上冲。这种地理环境,练就了我们一身“爬坡上坎”的好体力,也赋予了性格里一份“看得开”的豁达——再难的坡,慢慢爬总能上去;再红的石头,看久了也就是家门口的风景。山与城的这种硬核混搭,造就了我们务实又不失野趣的独特气质。
我们的快乐很朴素,周末驱车半小时就能潜入真正的山林溪涧,玩水、野餐、听鸟叫。菜市场里总能买到最新鲜的山水豆腐和农家菜。晚上约朋友,可能不是去酒吧,而是去大排档“劈”(喝)杯本地啤酒,吹着江风“倾偈”(聊天)。这种被绿水青山包裹的“慢生活”,不是懒散,是一种深知如何与自然和谐共处、在快速发展中为自己保留呼吸感的生存智慧。武江人,是懂得在“广东速度”里,给自己按暂停键的“生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