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阿里。提到“阿里系”创业者,程维、何小鹏、孙彤宇这些名字你一定不陌生。很多人觉得,阿里能走出这么多人,靠的是那套著名的“六脉神剑”价值观。但个人觉得,真正的内核可能更“原始”一点——是早期那种“在居民楼里打地铺,18个人挤在150平”的草莽创业文化,把“拥抱变化”和“敢想敢干”刻进了DNA。我身边就有位阿里早期的朋友,他常说,当年马云在湖畔花园动员会上说的“要成为市值50亿美金的企业”,很多人觉得是天方夜谭,但那种近乎偏执的愿景,确实催生了一批不相信“不可能”的人。这种“海盗”基因,让阿里人离开后,天然带着一股“开疆拓土”的闯劲。但反过来说,这10万精英的出走,真的对阿里没影响吗?看看现在,提起阿里,大家想到的似乎还是电商和支付,那些颠覆性的新故事,有多少是“前橙会”的校友在外面书写的?这到底是为行业播种,还是一种核心创新力的外流?这里有个细节值得玩味:公认的阿里创业“黄金一代”,很多都集中在2014年之前离职,那之后,阿里“毕业生”中还能再出几个“程维”量级的人物?是环境变了,还是土壤本身也不同了?
再把目光转向吉利。李书福那句“新势力全靠挖我人活着”,听着是调侃,细品全是辛酸。但吉利被挖而不倒,甚至越挖越强,秘密可能藏在它的“左厂右校”模式里。简单说,就是自己办学,给自己和行业培养“预备役”。从1997年创办第一所汽车职业学校开始,吉利在教育上砸了上百亿,搞了7所学校,培养了近20万毕业生。这相当于自己建了一个稳定的人才“蓄水池”。所以,哪怕威马的沈晖带走了核心团队,某新势力挖走了研究院院长胡峥楠(据说是带了20多个骨干),吉利也能迅速从自己的体系里补上。这套打法很“硬核”,但也引发了一个争议:这种近乎“定向输送”的培养,会不会让人才的思维和视野被固化在吉利的体系内?虽然吉利通过收购沃尔沃、入股奔驰,引入了国际视野,但对于大多数从“吉利院校”到“吉利工厂”的年轻人来说,他们接触的“全球顶尖技术”,是否经过了足够的消化和再创新,还是直接成为了“标准化输出”的一部分?我参观过他们的一个合作院校,学生的实操能力确实强,但聊到行业其他技术路径时,认知边界也很明显。这到底是打造精锐,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画地为牢”?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互联网和造车,这两个看似不搭界的行业,其“黄埔军校”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输出逻辑。阿里像是“蒲公英”,靠文化和价值观赋能,让种子随风散落,在各处开花,甚至跨界到造车(如何小鹏)。它输出的是“心法”和“操作系统”。而吉利更像“梧桐树”,靠扎实的体系和实体工业培养,输出的是“硬件”和“标准工艺”,人才流动也更多在汽车产业内部。两种模式,孰优孰劣?从行业进步看,都功不可没。阿里系创业者为互联网带来了无尽的活力和迭代速度;吉利系工程师则为新能源汽车行业奠定了制造与供应链的坚实基础。但对企业自身而言,这似乎又是一个“创新者窘境”的鲜活案例:你把员工培养得太优秀,符合“拥抱变化”的价值观,结果他们最好的变化就是离开你去创造更大变化。阿里和吉利当然依旧强大,但这种强大,在某种程度上是否也成了行业进步的“基础设施”和“背景板”?当大家惊叹于“阿里系”“吉利系”高管辈出时,是不是也默认了,颠覆他们的,往往正是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人?
所以,一家伟大的企业,或许不仅要能定义现在,还要有勇气为自己的未来培养“掘墓人”。阿里和吉利的格局,恰恰体现在这种“不怕被超越”的自信里。但自信背后,也需要持续的自我革命。最后想问你一个扎心的问题:**如果你是大厂老板,你会倾尽全力把员工培养成行业争抢的“金子”,还是设法让他们成为只在你这里发光的“钻石”?** 这类关于人才、商业与格局的讨论,我会常在公众号里分享,记得关注我,常来看看,我们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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