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几年前春节,各大App图标争着写‘分20亿’时,乐视反手给自己图标P上了‘欠122亿’吗?当时全网都说这是‘营销鬼才’,用自黑博出位。亲测,那波操作确实让乐视视频App下载量猛增,堪称教科书级的事件营销。但今天再看,这或许不是玩笑,而是一场持续数年的‘债务公关’预演。公司总部还在北京朝阳区的那栋知名大厦里,但氛围早就变了。有前员工跟我聊过,现在里面几百号人,靠着运营《甄嬛传》《太子妃升职记》等经典剧集的版权收入,工资社保照发,过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慢节奏。地址没变,但公司的‘魂’似乎还停留在贾跃亭高喊‘生态化反’的年代。这里有个小争议点:外界常说乐视靠《甄嬛传》一部剧‘养老’,但据我了解,其版权库的实际收益构成要复杂得多,比如《白鹿原》(2017版)的轮播收益可能被严重忽略了。这到底是‘一部剧养活一个公司’的传奇,还是被简化了的叙事?欢迎知道内情的朋友来聊聊。
当我们讨论乐视该不该拿1.8亿去投资时,另一群人可能更五味杂陈——那数十万因乐视退市而血本无归的投资者。2023年,北京金融法院一审判决乐视因证券虚假陈述,需赔偿近2500名投资者超过20亿元。这个数字,和乐视计划拿去炒股的1.8亿放在一起,格外刺眼。案件还在二审,更多股民仍在诉讼路上。我接触过一位这样的投资者,他当初以大概每股35元的价格买入,现在提起乐视,只有苦笑。他说:‘比起贾跃亭在美国搞车,我更关心北京这家公司账上到底还有没有钱能执行判决。’乐视在公告里说自己‘不是不还,是不知该怎么还’,因为算下来清偿率可能不到1.5%。但对于这些等待了多年的股民来说,哪怕是百分之一点五,也是一个态度。这里有个细节可能容易搞混:乐视退市是在2020年7月,而贾跃亭个人在美申请破产重组完成是在此之前还是之后?这个时间顺序,常被模糊讨论,却影响着外界对‘责任切割’的认知。
所以,乐视这波操作,到底是‘摆烂’还是绝境下的‘最优解’?从纯商业角度看,如果1.8亿能通过打新、逆回购甚至买点银行股,真如他们所言获得一些‘几乎无风险’的收益,那这笔钱生出来的钱,未来是否可能用于提高那可怜的清偿率?这逻辑听起来像在钢丝上跳舞,但也许管理层觉得,总比把钱直接扔进238亿的债务深井里,连个响都听不见要强。公司目前的主业,除了版权,还有贴牌电视和少量消费电子OEM。个人觉得,与其纠结这1.8亿,外界更应持续追问的,是这些主业的具体进展和真实收益率。它们才是未来还款可能的、哪怕微小的希望火苗。毕竟,公司主体还在国内,这是债权人最后、也是最实在的抓手。对比‘网红公司’热衷制造概念炒作股价,‘本土生存者’乐视看似躺平,实则每一步都在极度有限的资源下做计算。这种计算,冰冷而现实,与‘情怀’‘梦想’已毫无关系,纯粹是数字游戏。
乐视的故事,早已超出了一家公司的兴衰,它变成了一面镜子,照出商业世界的荒诞、资本的记忆与个体命运的无奈。它用极端的方式,不断挑战我们对‘诚信’‘责任’和‘生存’的常识理解。你觉得,对于今天的乐视,是应该严厉谴责其‘有钱炒股没钱还债’的态度,还是可以理解这种在债务泥潭中寻找任何一丝增厚资产可能性的‘求生欲’?这类在商业与道德钢丝上行走的话题,我会持续关注和拆解。如果你也想看到一个更立体、不止于情绪的财经观察,记得常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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