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那个被热炒的“印度-中东-欧洲走廊”。我在沙特利雅得“国王金融区”的工地围栏外，跟一个巴基斯坦籍的项目工程师聊过。他直言，美国主导的这套“智能网络”方案，听起来高大上，但预算已经超支至少30%。他指着一片刚平整的土地说：“这里原计划建数字化调度中心，但因为欧洲供应商的软件接口问题，已经停工两周了。”根据他的说法，这个项目总耗资可能超过2000亿美元，部分路段完工要等到2035年以后。而就在同一座城市，由中国铁建承建的“麦加-麦地那高速铁路”早在2018年就通车了，全程450公里，最高时速300公里，从吉达出发，二等座票价大约100沙特里亚尔（约合180人民币），本地商务人士去朝觐或出差都爱坐。不过，工程师说那条高铁的实际造价是600亿美元，但我查到的公开数据好像是580亿？这个细节可能不准，欢迎了解内情的朋友指正。对沙特普通人来说，“中国速度”是能准时回家的列车，而“美国蓝图”还是沙盘上的模型。
所谓“美国承包全部基建”，本身就是个伪命题。我特意跑了趟沙特东部的“朱拜勒工业城”，那里是全世界最大的石化基地之一。港口里堆满了来自中国的“振华重工”的岸桥，园区的不少输油管道阀门上还印着“湖北洪城”的拼音。一个在“沙特阿美”工作了十五年的本地采购经理告诉我：“‘全部’这个词太绝对了。美国公司拿下的是顶层设计和部分核心标段，但大量的零部件、建材甚至施工团队，还是来自中国和亚洲其他国家。”他打了个比方：“这就像盖房子，美国人是建筑师，画了个很漂亮的图纸，但水泥、钢筋和砌墙的工人，很多还是中国来的。”他透露，就在上个月，他们刚从中石化进口了一批价值数千万美元的专用钢管。本地人更实在，他们不关心谁“承包”，只关心项目能不能按时、低成本地建成。朱拜勒工业城里的员工餐厅，一份“卡博萨”羊肉饭卖15里亚尔，工人们边吃边聊的是“哪个中国公司的设备故障率低”。
其实，沙特这套“平衡术”玩得非常娴熟。在红海沿岸的“NEOM未来新城”工地上，景象更为有趣。这个耗资5000亿美元的超级项目，被誉为“沙特2030愿景”的皇冠。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美国的“Fluor”公司在做总体规划咨询，而旁边的大型太阳能光伏板阵列，则是由中国的“晶科能源”供应和安装的。项目附近的一个贝都因人小镇，已经被改造成了工人营地，小卖部里卖着老干妈和国产手机充电线。我和一个来自江苏的建筑领队老周聊天，他笑着说：“什么信号不信号的，我们就是干活的。业主（沙特）聪明得很，让美国人来画饼、搞概念融资，让我们中国人来夯实地基、赶工期。”他认为，沙特释放的最大信号其实是“谁能帮我真省钱、真办事，我就用谁”。老周说他们营地是2024年初建的，但我记得NEOM大规模动工宣传好像是2023年底？这个时间点可能有点出入。这种“中美同台”的场景，在迪拜的“世博城”改造项目中也屡见不鲜。
所以，别再盯着“沙特不选中国”这个标题焦虑了。这根本不是一场“二选一”的淘汰赛，而是一场多方参与的竞合游戏。沙特手握能源资本，正在精明地利用大国竞争，为自己争取最优的技术、价格和战略空间。在你看来，这种“两头下注”的策略，是中小国家在大国博弈中最明智的选择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犀利观点。这类关于全球产业链背后真实博弈的观察，我会持续带来一线解读，记得关注，别被表面的“信号”带偏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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