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梅关关口,那种感觉太魔幻了。一脚踩在广东,另一脚就能跨到江西。关口寒风凛冽,梅花在冬天开得那叫一个倔强。古代那些被贬到岭南的文人墨客,走到这儿,北望是故乡,南看是蛮荒,眼泪都快结冰了。这道关,隔开的不仅是地理,更是气候、文化和心境。你能想象吗?在没有高铁飞机的年代,整个岭南与中原的文明往来、货物运输,很大程度上就靠着这条崎岖山道,这“震撼感”,是历史的分量压出来的。
几十万株银杏树集体“暴富”,叶子金黄金黄的。古老的村子被这金黄包围,屋顶上、院子里、小路上,全是厚厚的银杏叶,阳光一照,整个世界都在发光。尤其是那几棵千年“银杏王”,树干要几个人才能抱住,树冠像一把巨大的金色伞盖,站在下面,你会感觉时间都慢了下来。这不叫风景,这叫“视觉统治”。整个秋天,南雄就用这一种颜色,牢牢拿捏了所有摄影发烧友和文艺青年的心,把“归属感”直接刷成了金色。
从唐朝到明朝,无数中原家族因为战乱、贬官,通过梅关古道南迁,第一站就是在珠玑巷落脚休整,然后再分散到珠三角甚至海外。所以,珠玑巷有个称号叫“吾家故乡”。现在很多广东人、香港人、海外华侨回来寻根,第一站就是来珠玑巷找自己姓氏的祖居。一条巷子,串联起了千年的移民史,成了岭南文化血脉的“总开关”。走在石板路上,两边是各姓的宗祠,那种“我从哪里来”的寻根感,比任何风景都更触动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