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人嘅身份,首先係“西江合伙人”。我哋同对岸嘅端州,就似一对孖生兄弟,共用一条西江,但性格截然不同。端州人叫我哋过江,叫“去肇庆”;我哋叫自己出城区,叫“出肇”。一个“出”字,就表明我哋係独立嘅“股东”,唔係附庸。
更微妙嘅暗号藏喺渡轮同大桥里。“仲记唔记得南岸码头嘅‘大眼鸡’(旧式渡轮)?”呢句係开启老一辈记忆闸门嘅钥匙。而家后生仔会讲:“行二桥快定係走金利?”每一座桥都代表一条生命线,连接住我哋嘅产业、人情同梦想。呢种“一河两岸,双城生活”嘅模式,造就咗我哋灵活多变、识得睇准时机“过河”嘅独特基因。
讲到“五金”,外界觉得係粗重工业,但我哋自己知道,呢度係一个充满江湖切口嘅“五金宇宙中心”。一句“你做标准件定非标件?”,就界定咗你嘅赛道同身价。金利镇嘅朋友,可能随口就讲出几种不锈钢型号,镇面嘅空气中,都好似飘住金属嘅味道。
但更接地气嘅暗号,喺于“你係金利定係白土?”虽然都係高要,但金利代表嘅係外向型、做出口嘅五金产业集群;白土则更偏向本土市场同产业链配套。两个地方嘅人,连倾生意嘅节奏同饮茶嘅习惯都有微妙差别。呢个“五金宇宙”唔单止造零件,更塑造咗我哋务实、肯捱、一手一脚“拧”出世界嘅精神面貌。
最深层次嘅高要暗号,永远同土地同祠堂有关。清明重阳,一句“今年边个房头负责烧猪?”,就牵动整个家族嘅神经。烧猪唔单止係祭品,更係房派实力同团结度嘅展现,金黄油亮嘅猪皮下面,藏住嘅係宗族绵延嘅密码。
至于“茶果”,就係我哋嘅日常社交货币。艾糍、芋头糕、萝卜糕……阿嬷整嘅味道,就係家乡嘅味道。边条村嘅茶果馅料足、边度嘅艾叶最香,呢啲情报喺姨妈姑姐之间秘密流传。而“落田”唔一定真係耕田,可能係指去自己嘅菜地摘两棵菜,或者去鱼塘睇下啲鱼。呢种“田基指挥部”发出嘅指令,维系住我哋同土地最直接、最温情嘅联结。
高要嘅暗号,一半写喺奔流嘅西江水里,一半刻喺精密嘅五金件上,最终都融入祠堂嘅烟火同田基嘅泥香里。呢度嘅人,一手拎住世界地图,一脚踩住自家菜地。你嘅生活,仲响紧几多种高要特有嘅“频率”?评论区,等你“对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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