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路过超市货架,那排永远摆在那里的红瓶子,就像一种精神图腾。在贵阳南明区的老干妈厂区(龙洞堡见龙洞路138号),你几乎看不到什么新潮的营销广告。但就是这里,去年默默赚了53.91亿。这感觉就像身边那个永远穿着旧衬衫、不玩社交软件,但家里有矿的“隐形富豪”。个人觉得,这恰恰是它最“叛逆”的地方:在一个人人追逐“新模式、新渠道、新产品”的时代,它用绝对的“不折腾”来对抗所有“应该创新”的焦虑。它的经销商体系传统到有些笨拙,一个省拆分成几个小区域来精细化管理,利润薄到让经销商都懒得推新品。但就是这个毛细血管网络,撑起了它全国55%的辣酱市场份额。有个细节很耐人寻味,老干妈官网展示的腐乳、番茄辣酱,你在超市几乎见不到——不是因为没生产,而是经销商没动力铺货。这算不算一种极致专注的傲慢?但市场用真金白银投了票。
(互动钩子1:老干妈的巅峰年份真的是2020年吗?我记得更早好像有过更高点,欢迎指正。)
(互动钩子2:说老干妈完全不做电商其实不准确,它的天猫旗舰店一直开着,只是不做直播和投放,这算不算一种“伪躺平”?)
说到抖音,老干妈的操作堪称“行为艺术”。2022年10月,创始人陶华碧“现身”直播间,后来被网友扒出是录播的旧采访视频。那次之后,品牌在社交媒体上就几乎“神隐”了。现在你去翻,“老干妈风味食品”微博清空,公众号停在2022年3月,抖音旗舰店最新视频是今年2月发的,一年没直播。这在任何一家新消费公司看来,都是“自废武功”。但那个资深电商朋友跟我说,老干妈在抖音几乎零投放,纯粹吃“商品卡”——依赖消费者复购。这背后的账其实很清晰:看看同行仲景食品,2024年在抖音猛砸钱,市场费用涨了40%,结果线上收入只涨了29%,今年立马收缩战线。而老干妈,省下了天量营销费,稳住了价格。你在线下超市买一瓶280g的风味豆豉,还是10块左右。这种“保守”,反而成了它对抗潮起潮落的压舱石。
(互动钩子1:有说法称老干妈那次“录播”事件后,其实短暂尝试过真直播,但很快又停了,具体时间点有人记得吗?)
(互动钩子2:很多人说老干妈靠的是情怀,但数据显示它的核心用户其实是30-50岁的家庭采购者,年轻人真的不吃老干妈了吗?)
然后我们看看那些“创新者”。比如虎邦辣酱,从外卖包起家,抓住直播风口,据说今年前10个月营收就超6亿,增速近40%。很猛,对吧?但它的体量,还不到老干妈的八分之一。直播间里那些9块9包邮、销量百万的“网红辣酱”,看着热闹,但用那位电商运营的话说:“除非能在抖音做到年销售额10亿以上,否则基本影响不了老干妈。”这就像一个精巧的比喻:新品牌是在泳池里奋力激起水花,而老干妈是旁边那片沉默但深不见底的湖。新品牌要靠60多个SKU不断试错,而老干妈前三名的经典单品(风味豆豉、鸡油辣椒、油辣椒)就占了整个中式调味酱市场超过16%的份额。这不是创新乏力,这是把“大单品”策略玩到了极致。在经济充满不确定性的今天,这种“不折腾”、高性价比、线下触手可及的确定感,反而成了它的护城河。
(互动钩子1:老干妈风味豆豉的经典款到底是280g还是300g?我家和超市买的好像版本不太一样。)
(互动钩子2:虎邦辣酱说是靠外卖渠道崛起,但有人说它真正的转折点是绑定了一个头部外卖平台,具体是哪个,有知情人吗?)
所以你看,老干妈的故事或许在告诉我们:在过度喧嚣的世界里,最大的“创新”可能恰恰是知道自己不创新也能活得好。它不追逐风口,反而成了穿越周期的风本身。这当然有局限,比如新品推不动、年轻人认知可能脱节。但在这个疯狂内卷的酱缸里,它提供了一种“以不变应万变”的生存样本。
最后想问大家一个扎心的问题:你觉得,老干妈这种“不创新”的底气,到底还能撑多久?是厚积薄发的智慧,还是终究会被时代抛下的前兆?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我们一起把这个话题聊透。
这类关于商业与人性的观察,我会常写。如果你也觉得在浮躁里需要一点定力,记得关注我,常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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