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黄老提到的数据,说实话,我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是‘果然如此’。30多万亿的各类基金,听起来是个天文数字,但只有30%真正流向了‘投早、投小、投硬科技、投长周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剩下的20多万亿,可能在追求一种‘无风险’的高收益游戏。我有个在陆家嘴某头部基金做风控的朋友,私下里跟我吐槽,说他们的考核标准里,‘回撤控制’和‘年度绝对正收益’的权重,远高于‘投出下一个改变世界的技术’。这就导致了一个怪圈:基金经理们宁愿去抢那些已经快上市、模式清晰的‘成熟项目’,挤破头把估值抬到天上去——比如2023年那波机器人概念炒得最火的时候,有些项目的估值一年能翻五倍——也不敢在某个985实验室里,为一个还只有论文和原型的‘冷板凳’技术,押上真金白银。这不是投资,这是‘抢凳子’,音乐停了,看谁接最后一棒。这种‘避险’本能,让巨量资金在狭窄的赛道里内卷,而真正需要血氧的创新幼苗,却在角落里面临贫血。个人觉得,这恐怕才是我们喊了多年‘硬科技’却仍觉乏力的深层病灶之一。
说到‘硬科技’,就不得不提黄奇帆点出的另一个死结:转化机制。我因为工作关系,去年跑了不下十个高校的技术转移办公室。在上海张江的一家知名高校产业园,我亲眼见过一个令我感慨的场景:一位教授团队研发出的某种新型复合材料,性能参数吊打国外同类产品,理论上能解决某个‘卡脖子’环节。但这项专利,在学校的资产列表里躺了快三年。为什么?因为按照(很多高校仍在执行的)老规矩,成果转化收益,发明团队最多拿70%,学校或投资方拿30%,但谁去跑市场、找应用、组建公司?没明确收益。发明者自己是教授,没精力也没能力;学校的技术转移办公室,编制就那几个人,主要工作是管理专利而非运营公司。这就陷入了‘谁的孩子谁抱,但谁都没奶’的尴尬。黄老说的‘需要全社会、全方位的转化机制’,我深有体会。或许,我们可以参考深圳南山区的一些做法(具体名称和比例我印象可能有点模糊,欢迎指正),他们尝试设立‘概念验证基金’和‘专职创业CEO’池,在学校确权后,就引入职业经理人团队,并给予充分的股权激励,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否则,再好的‘0到1’,也可能永远走不到‘1到100’。
30万亿的抉择:你是要“稳稳的幸福”,还是国家的未来?
那么,问题来了:谁该为‘投早投小’的风险买单?黄奇帆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观点,甚至有点‘颠覆’我们对于基金行业的认知。他说,对于那些货币基金、储蓄性质的资金,其管理者不该像风险投资那样分走20%的高额绩效提成,‘因为你什么风险也没有’。这话听起来有点刺耳,但细想不无道理。我们普通人在某宝、某通上买的各种‘宝宝类’产品,图的是灵活和比银行存款稍高的收益,其资金最终可能流向一些大型金融机构的协议存款、同业存单等低风险资产。管理这些资金的机构,其实承担的风险极低,更像一个高级通道。如果它们也能像风险投资一样,赚取与管理风险不匹配的巨额利润,那确实会从整体上‘抽走’本该用于激励真正冒险精神的资金。我亲测过,对比一些私募股权基金(PE/VC)和固收类产品的费率结构,差距之大,可能超乎很多人想象。这背后,其实是一个激励导向的问题:是鼓励资金去追逐‘稳稳的套利’,还是去博取‘不确定但可能改变未来’的高赔率?这30万亿的流向,某种程度上,就是在为我们这个国家未来十年的产业面孔投票。你是愿意你的钱,成为拱起又一个电商平台泡沫的燃料,还是成为托起中国首个“EUV光刻机”级突破的一块基石?这个选择,或许并不完全由我们个人决定,但值得我们所有人思考并发出声音。
所以,黄奇帆的呼吁,远不止是一个产业政策建议,它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整体金融资源错配的焦虑。我们崇尚安稳的理财观念,与一个国家迈向创新前沿所需的冒险气质,正在形成一种深刻的矛盾。今天聊的,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判断题。我想抛给大家一个具体的问题:**如果现在有一款理财产品,明确告诉你,它将把一定比例资金投入早期硬科技项目,风险更高,长期可能回报也更高,但短期内净值波动会加剧,你会考虑购买吗?还是说,你依然会选择那些看似‘万无一失’的选项?** 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真实想法,这或许比任何宏观讨论都更有价值。这类关于钱、技术和未来的话题,我会持续关注和拆解,记得常来看看,也许下一次,我们能聊出更具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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