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城人的“终极认证”,是胃里的那只“鸡”。我们的美食宇宙,中心只有一个——“清远鸡”。这不是普通的鸡,是中国国家地理标志产品,是“鸡中贵族”。它皮色金黄,皮爽肉滑,骨都有味,尤其是那层皮下脂肪,薄如蝉翼,入口即化。最地道的吃法是“白切”,用最简单的烹饪,激发出最极致的鸡味。蘸上姜葱蓉或沙姜酱油,一口下去,鲜、甜、香在嘴里爆炸,那种满足感,是任何调味料都无法赋予的。这口“鸡味”,是清城人宴客的“核武器”,是游子思乡的“味觉开关”。
当然,清城的“山味”和“河鲜”也毫不逊色。我们有清甜的“骆坑笋”,鲜美的“北江河鲜”,还有各种山坑螺、艾糍……但“清远鸡”,永远是那个无法撼动的味觉图腾。
这种“静”与“动”的结合,在我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们既能安享“一盅两件”、河边散步的慢生活,也敢于挑战亚洲顶级的“峡谷漂流”,在激流中尖叫释放。我们信奉“慢慢食,正知味”(慢慢吃,才知道味道),享受生活的过程和细节;但也懂得“该搏就要搏”,在机会面前毫不犹豫。这种“江水般的沉稳”与“漂流般的激情”共存的特质,让清城人很“识叹”(懂得享受)也很“识做”(懂得做事)。
我们发展经济,注重生态;我们热爱传统,也拥抱新鲜。就像我们的饮食,既有追求本味的“白切鸡”,也有创新融合的各种菜式。
第二,是“水边人”的温和与“自己友”的热忱。清城人大多性情温和,讲话斯文,不喜冲突,像北江水一样平和。但这份温和不是冷漠,一旦把你当“自己友”,那份发自内心的热忱和关照会非常实在。我们重乡情,但不狭隘,乐于分享家乡的美好。
最后,也是最深层的,是那种“出走半生,归来最念一口家乡鸡”的顽固味觉乡愁。一个真正的清城人,无论在外品尝过多少珍馐美味,心里最魂牵梦绕的,永远是老家酒楼里那盘皮光肉滑、鸡味十足的白切鸡。我们的乡愁,是有声音的——是北江的船鸣,是有画面的——是江边的晚风,更是有味道的——是鸡肉的鲜甜。赚了钱,很多人就想回清城,买套望江的房子,或者开一家地道的农家菜馆。对我们来说,“清城”两个字,就是那口无可替代的鸡味,是那条可以散步的江滨路,是身心可以彻底放松的山水家园。
